背包的侧面插着她用了快两年的不锈钢水杯,杯身上贴着好几张她沿路收集来的风景贴纸。 杯口的硅胶圈已经被洗得微微发了软,拧开盖子的时候不会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只会顺着熟悉的纹路滑开。 这个不锈钢水杯是她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的时候买的,当时她在超市里挑了好久。 从货架的第一排摸到最后一排,试了七八个不同款式的杯子,特意选了容量够大、杯口又不容易漏的款式。 想着哪怕走一整天找不到路边的店铺,也能有一口热水喝,不用捧着冰凉的矿泉水灌得肚子发疼。 这只杯子跟着她走了快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城市,杯身的表面已经被磨出了不少浅浅的划痕。 那些划痕都是这两年日子慢慢刻下来的痕迹,没有半点让杯子变旧变难看,反而让它摸上去更有手温。...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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