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脊一直绷得紧紧的,离沙发那铺着针织靠垫的靠背还有足足一拳的距离。 总觉得后背如果空着靠过去,会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蹭到自己的后颈。 肩膀还维持着紧绷的弧度,止不住地轻轻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很轻很轻。 她的两只胳膊紧紧抱在胸前,肩膀往上缩着,像在风里冻得久了的小动物,控制不住地一点点轻轻抖,牙齿都有微微发酸的感觉。 她不敢大喘气,怕呼出来的热气在凉的空气里变成白雾。 更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只能把每一次呼吸都压得很浅,气流从鼻腔里进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她的心快要悬到嗓子眼,连耳边的雨声都好像变得清晰刺耳的时刻,一团软乎乎的小影子忽然蹭过她裸露在外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