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掏出一大段完全松弛的空白。 那些被工作消息、待办提醒、社交邀约切割得细碎的时间碎片,此前像被精准码放的文件一样摞满了她的每一天。 连喘口气都要掐着表算间隙,而此刻她终于把所有闹钟都暂时关闭。 把所有工作群消息都设置成了免打扰,完完全全把自己从高速运转的城市节奏里抽离了出来。 不安排任何待办事项、不追赶任何预设的进度,这段偷来的空白完完全全留给从连片稻田上扫过的软风。 风里裹着刚灌浆的稻穗特有的清淡香气,扫过脸颊时不像写字楼里恒温空调那样干涩,带着点乡野独有的湿润和柔软。 留给路边正迎着秋阳开得热热闹闹的野菊,明黄色的小花瓣攒成一簇簇,挤在田埂的石缝边。 没有园艺师刻意修剪的规整模样,就那么顺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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