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盏用了快五年的暖黄色吊灯正安安稳稳地亮着,柔得像融化开的蜂糖的光线从天花板上漫下来。 丝丝缕缕裹住两人垂着的发梢,把黑柔顺的发丝边缘都晕成了软软的蜜色。 连发间藏着的几根若有若无的碎白发丝,此刻都浸着一层绒绒的暖光。 面前嵌着复古铜纹的黄铜火锅正安安稳稳地坐在灶眼上,底下淡蓝色的小火苗稳稳地舔着锅底。 红彤彤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细碎的气泡,带着麻香和辣椒气息的热气从锅沿边慢悠悠地往上飘,在半空中绕出几圈浅淡的白痕。 冰桶里盛着大半桶刚从冰箱冷冻层敲出来的碎冰,镇着两大杯下午刚用当季的蜜橙鲜榨好的橙汁,果皮的清苦和果肉的甜香早就浸满了整杯液体。 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玻璃杯壁凝着薄薄的一层细密水珠,顺着杯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