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台老旧的鼓风机,一下下吹在我后颈,带着点温热的气。 这姿势躺久了,肩膀酸得像坠了块砖。我动了动胳膊,想翻个身,往老周那边挪挪——我们的床是一米八的,平时各睡一边,中间能再塞个小孩,可不知怎么,最近总觉得床变窄了,夜里翻身总怕碰到什么。 刚把肩膀往起抬,一股力气突然撞在我后肩。 不是老周翻身的碰擦,是实打实的推,带着股狠劲,像有人攥着拳头猛砸。我“哎哟”一声没喊出来,喉咙像被掐住了,只发出个气音。紧接着,“咔”的一声轻响,脆生生的,从肩膀缝里钻出来,像根骨头被生生掰断。 疼瞬间炸开了,顺着胳膊往指尖窜,麻得我手指蜷成一团。我猛地往前栽,差点从床边掉下去,后肩像挂了块烧红的铁,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老周!”我用没受伤的手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