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像尊失了魂的泥像。厨房的灶台上,他生前用了几十年的搪瓷缸还摆在老地方,里面的茶叶渣结了层硬壳,像块干涸的血痂。 “接妈来住吧。”老公看着我红着的眼圈,把刚炖好的排骨汤往我面前推了推,“家里热闹,或许能好点。” 我点了点头。女儿朵朵刚满三岁,正是黏人的时候,说不定能让妈分心。 接我妈来的那天,她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把我爸的一张小照片塞进了裤兜。照片是他俩年轻时拍的,我爸穿着的确良衬衫,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妈扎着麻花辫,依偎在他旁边,眼里的光亮得像星星。 我家的客厅不大,但朝南,阳光能照进来大半个上午。我妈来了之后,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朵朵凑过去时,她会伸手摸摸孩子的头,指尖的温度凉得...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