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来,拿手敲我的床沿,小声说陪我去一趟吧。室友们一开始还愿意陪他,后来嫌烦了,就剩我还陪着。不是我人好,是他蹲在床沿上等厕所的架势,实在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 那天熄灯后他又来敲我的床沿,我穿了拖鞋陪他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感应灯坏了七七八八,走几步才亮一盏,隔一段又暗下去。我随口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怕一个人去厕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走廊尽头拐角的地方才开口说,我家那边以前有个公共厕所,出了件事。 他们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挤在山脚下,不是家家都有厕所,只在村东头修了一间,石头砌的,顶棚漏风,一到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勇那时候还小,每晚临睡前都会去一趟那间公厕。那天晚上他蹲在靠门口的位子,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最里面传来脚步声。他记得很清楚,他进来的时候厕所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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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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