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别的不会,就会握方向盘。后来托人找了份新活儿,在镇上火葬场开车,往火葬场拉死人。 活儿不累,就是晦气。老周不在乎,他从小胆子就大,小时候敢扒着坟头掏野兔子,长大了更不信那些有的没的。 那年七月,他着了点凉,脑袋里像灌了浆糊,走路脚底发软。下午手机响了,场里让他去黄大村拉个尸体。他没多问,喝了两口热水就出发了。黄大村离镇上四十几公里,路窄弯多,他开了一个多钟头。进村的时候葬礼已经进入尾声,稀稀拉拉几个人站在院门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迎上来,说是村长,验了单子,让老周先去偏房吃口饭,一点左右棺材装车。 老周不客气,自己盛了碗饭,就着大锅菜扒拉了几口。吃完走出院子,棺材已经搬上去了,盖着红布,搁在车厢里。他绕到车头拉开车门,看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