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领着十三个老矿工,在白石谷里走了七天。 谷底铺满碎石,雪水从山缝里冲出来,石面让水磨的发亮。 众人的鞋袜早湿透了,夜里冻成硬壳,第二天还得掰开,才能往脚上套。 走在最前面的老猎手,每隔一段路便停下,用尖石在树皮上刻一道记号。 第五天傍晚,树上的刻痕已经连成了一串。 老李拄着铁钎跟在后头,喘的胸口起伏。 “老头,还有多远?” 通译转身,把话翻给老猎手。 “再翻两道梁。” 老李抬头望向前方。 “你前天也是这么讲的。” 老猎手回了几句,通译听完,脸皮抽了抽。 “他说,前天的两道梁,跟今天的两道梁不在一处。”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