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安静的很,泥水从书册边角滴落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报信的亲卫说完,跪在原处不敢抬头,脖子缩着,后背衣裳已经叫冷汗浸透 “羊……肉?” 亚朵握刀的手停在半空,她低头瞧了瞧刀尖上的泥,又抬头瞧向那名亲卫,唇角绷着,半天没接话 她没信 朱高燧也没信,坐在泥里捂着脸,只露出一只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亲卫不放 “你再说一遍,宝叔他……让羊肉给怎么了?” 亲卫又把话讲了一遍,从宝年丰怎么往嘴里塞肉,到军医怎么从他喉咙里弄出那块拳头大的筋肉,前前后后说的清楚 营地里更安静了 先前被刀架住脖子的军卒,悄悄把长矛往后挪了半寸,栅栏后的奇穆降卒听不懂汉话,只瞧见这些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