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燃到一半的,是奉天殿铜炉里的檀香。 怀里抱着个裹满海盐与黑泥的牛皮筒,兵部尚书陈洽跌跌撞撞的冲过大门,他头上的官帽早就歪在一侧,湿漉漉的朝服下摆在地上拖出两道泥印子,一路小跑到丹陛石阶下,双膝重重的砸在金砖上,沉闷的碰撞声在大殿里传开。 “陛下!八百里……美洲的八百里加急!” 原本松垮的肩膀绷的极紧,龙椅上的朱棣挺直了腰背。 齐刷刷的屏住呼吸,殿里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没等太监伸手,朱棣大步的迈下白玉石阶,劈手夺过那只沾满泥水的牛皮筒。 用力的一抠,碎成粉末的红火漆下,露出一角沾着暗红血迹的军折。 在朱棣手里哗哗的直响,是那份军折。 眉心拧成一个死疙瘩,他的牙关...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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