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看了一会儿那道铁质压痕,然后伸出手,用指腹沿着那道痕迹走了一遍,从起点走到终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看任何人。 晚晚从屋里出来,端着洗好的水果经过院子,没有停下来,只是看了一眼安屿的姿势。 圆圆从学校回来,把书包放在门口,走进院子,在井沿旁边蹲下来,他看了安屿一会儿才开口。 “你认得那道痕迹的走向?” 安屿没有抬头,手指停在压痕的末端,回答得很快。 “认得。” 圆圆站起来,在井沿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印章,托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在安屿面前摊开手掌。 “这枚印章底部的纹路,和那道压痕的走向一样,是吻合的。” “很久以前被埋在老槐树底下,你还没出生,有人把它挖出来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