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站在窗台前,那碗水的表面,被夜风推动的轻微波纹,正在沿着碗壁形成一道与通道被淹没前完全相同的弧线。 他的确已经把钥匙收进了抽屉,把铁钉放回了井沿,那些标记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不再需要被反复拿起来确认。 他把手放回膝盖上,没有再碰任何东西。 墨玉在他旁边坐下来,隔着一段他允许的沉默,伸手碰了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他没有缩回去。 通道被水封住之后,那株幼苗的生长速度放慢了。 不是停止,是每一片新叶从展开到定型的时间都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回应地下水位的变化,也像是在为那些已经被封存的路径腾出生长的空间,让根系能够沿着水位线以上未被淹没的土壤继续延伸。 圆圆每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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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