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与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和地窖隔间墙根第二处凹痕的连线汇合于同一点,像是一段已经被校验过多次的轨迹,终于完成了它的校准,正在等待一次统一的确认来使它的各部分彼此咬合。 那天夜里,安岁岁没有睡。 他坐在书桌前面,灯没有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枚印章和那三粒石子之间形成了一道连续的银白色细线。 那枚钥匙轮廓已经被放回了口袋里,他一直没有拿出来,他能隔着布料摸到它的形状。 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他站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地窖。 煤油灯还亮着,火苗没有晃动。 隔间墙根那处他白天摸到的温度偏低的区域,在煤油灯的侧照下呈现出一种与周围墙面不同的质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又像是墙面本身的材料在那一小片区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