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与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和地窖隔间墙根第二处凹痕的连线汇合于同一点,像是一段已经被校验过多次的轨迹,终于完成了它的校准,正在等待一次统一的确认来使它的各部分彼此咬合。 那天夜里,安岁岁没有睡。 他坐在书桌前面,灯没有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枚印章和那三粒石子之间形成了一道连续的银白色细线。 那枚钥匙轮廓已经被放回了口袋里,他一直没有拿出来,他能隔着布料摸到它的形状。 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他站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地窖。 煤油灯还亮着,火苗没有晃动。 隔间墙根那处他白天摸到的温度偏低的区域,在煤油灯的侧照下呈现出一种与周围墙面不同的质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又像是墙面本身的材料在那一小片区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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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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