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 她蜷在榻上,散开的锦被堆在身侧,薄衫早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燥。 想脱掉,可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蜷在那里,任由那层湿透的布料贴着。 淫瘴在她体内肆虐。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酸,在这酸胀之下,又压着一股说不出口的空虚,好似需要什么东西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不要留一丝空隙。 填不满,那空落处便一直叫嚣着、渴求着,一刻不歇。 她攥紧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浸透了大片枕面。 枕上、被上,全是霁川的气息,那股清冽的冷香无处不在,像窝在他的怀抱,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令人贪念。 她越闻越烫,越烫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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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