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垂着头,拍了拍她的手背。她没躲,反而往他面前站了一步, 替他挡住过道里还没撤走的镜头。我的右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了那只戒指盒。绒面的, 深蓝色。为了不让盒子在口袋里鼓得明显,我连着试了三件外套。舞台旁, 陆健冲我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我们提前做好的求婚视频,停在第一页:小茵, 今天终于轮到我兑现承诺了。我没朝他点头。程茵看见了我。她先松开邵衡, 又拿纸巾按了一下眼角,快步走过来。“你先别上去说太久。”她说得很轻, 像一个在忙碌中终于抽出空来照顾我的人。我握着奖杯的手往下沉了沉。“为什么? ”“邵衡现在受不了这个。他为了复出熬了两年,刚才在更衣室差点没缓过来。你也看见了, 他最后...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