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 她蜷在榻上,散开的锦被堆在身侧,薄衫早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燥。 想脱掉,可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蜷在那里,任由那层湿透的布料贴着。 淫瘴在她体内肆虐。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酸,在这酸胀之下,又压着一股说不出口的空虚,好似需要什么东西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不要留一丝空隙。 填不满,那空落处便一直叫嚣着、渴求着,一刻不歇。 她攥紧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浸透了大片枕面。 枕上、被上,全是霁川的气息,那股清冽的冷香无处不在,像窝在他的怀抱,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令人贪念。 她越闻越烫,越烫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