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身了,出门不给我们打招呼也就罢了,看不起我们身份低微的,竟不给我们孝敬,啧啧,这是什么,笔墨……”一个吏抬手摸了下挂在他胳膊上的包裹,眼神一愣,更加讽刺道,“吃不起,用不起,穿不起,连皇上都要他生死不能,还花钱买笔墨纸砚,呦呦,熏陶情操是吧,果真是做过太子的人,爱风轻云淡,文墨书本,就是不爱衣食用度,哼,都已经是废物了,难不成还想向谁通风报信想要造反,笔墨这些不许带进去。” 这种话,飞岩不知听过多少次,从开始愤怒到现在平静。 就这样,笔墨纸砚被留在这,用来摆喜宴的糕点给他们一边吃一边糟蹋,天冷穿的衣裳披肩他们想拿走,在飞岩冷冷的眼神逼视下,不敢太过份,骂骂咧咧放弃了,又想摸他的胸口,被他抱着包裹躲过去,到是有两个用来熏衣的熏香荷包,给他们狠狠扯走,又看他腋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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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