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身了,出门不给我们打招呼也就罢了,看不起我们身份低微的,竟不给我们孝敬,啧啧,这是什么,笔墨……”一个吏抬手摸了下挂在他胳膊上的包裹,眼神一愣,更加讽刺道,“吃不起,用不起,穿不起,连皇上都要他生死不能,还花钱买笔墨纸砚,呦呦,熏陶情操是吧,果真是做过太子的人,爱风轻云淡,文墨书本,就是不爱衣食用度,哼,都已经是废物了,难不成还想向谁通风报信想要造反,笔墨这些不许带进去。” 这种话,飞岩不知听过多少次,从开始愤怒到现在平静。 就这样,笔墨纸砚被留在这,用来摆喜宴的糕点给他们一边吃一边糟蹋,天冷穿的衣裳披肩他们想拿走,在飞岩冷冷的眼神逼视下,不敢太过份,骂骂咧咧放弃了,又想摸他的胸口,被他抱着包裹躲过去,到是有两个用来熏衣的熏香荷包,给他们狠狠扯走,又看他腋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