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席。她站在新郎身边,鼻梁比从前挺,笑起来时, 下巴有一点陌生的尖。“骆川,坐这儿。今天怎么也得敬你一杯。”我没有坐。 早上她在电话里说,婚礼结束前,贺家的财务会把钱转给我。我穿了件能见客户的衬衣, 连工具车都停在酒店地库,准备拿到钱就去看设备。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把最后一件事办完。 她却给我安排了一张摆在舞台边的桌子。 桌上坐着替她介绍工作的表姐、送过她一套美容卡的阿姨,还有两名替婚礼拍短视频的人。 我看了一眼主桌。新郎贺明成的父亲正在招呼客人。他面前也有桌牌,写的是男方尊亲。 原来这场婚礼,每个人的位置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方茜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压低声音。 “你别觉得我故意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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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