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现在通知顾氏吗?” 我看了一眼玻璃后的顾明窈。 她正低头替许墨白整理被弄乱的头发。 “不急。” “等我把该办的事都办完再说。” 一个月后,我和顾明窈去民政局领取离婚证。 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确定解除婚姻关系。 “确定。” 我回答得很快。 顾明窈却侧头看了我一眼。 大概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这一个月里,我没有找过她,也没有再问过许墨白的事。 可她很快收回目光,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走出民政局,她递给我一张支票。 “一个亿。” “婚房和车也可以留给你。” 我没有推辞,接过来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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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