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是没饭吃饿出来的,一类是吃饱了撑出来的。 去年我在报纸上看到阎连科在谈他的一个中篇小说写作时的构思:一开头写春天来了,农村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块儿,商量做点什么事情,实在没事干,最后决定,咱们都回去把老婆打一顿吧。于是,所有的故事都从这里开始了。 是这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吃饱了撑的?其实不是,是阎连科吃饱了撑的,作家们都是吃饱了撑的,因为他们现在吃饱了,并不表示以后会吃饱,于是现在吃饱了,就去瞎编了。 我也是吃饱了撑的,最近在研究“难倒科学家的七个问题”呢。 先说一下研究题目。 一、狗有幽默感吗? 二、生命是如何起源的? 三、一分钟前的我与现在一样吗? 四、心灵感应是无稽之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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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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