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是没饭吃饿出来的,一类是吃饱了撑出来的。 去年我在报纸上看到阎连科在谈他的一个中篇小说写作时的构思:一开头写春天来了,农村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块儿,商量做点什么事情,实在没事干,最后决定,咱们都回去把老婆打一顿吧。于是,所有的故事都从这里开始了。 是这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吃饱了撑的?其实不是,是阎连科吃饱了撑的,作家们都是吃饱了撑的,因为他们现在吃饱了,并不表示以后会吃饱,于是现在吃饱了,就去瞎编了。 我也是吃饱了撑的,最近在研究“难倒科学家的七个问题”呢。 先说一下研究题目。 一、狗有幽默感吗? 二、生命是如何起源的? 三、一分钟前的我与现在一样吗? 四、心灵感应是无稽之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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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