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里。 “够不够?” 轿夫掂了掂分量,眼睛都直了。 这够他好几个月的工钱了。 “够!太够了!” “但是大人,您这细皮嫩肉的,这活儿可累得慌。” “我扛得住。” 孟景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脱下自己的长衫,换上了轿夫那身汗津津的短打。 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他却毫不在意。 他快步回到迎亲队伍里,在那顶华丽的花轿后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弯下腰,将沉重的轿杆扛上肩头。 好重。 这是孟景的第一个念头。 轿杆压得他肩膀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平稳。 因为轿子里,坐着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姑娘。 他用肩膀扛起的,是他整个破碎的梦。 他能闻到从轿帘缝隙里飘出的淡淡馨香,那是她最喜欢的合欢花香。 他能听到轿子里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是环佩叮当,还是她在悄然落泪? 孟景的心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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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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