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几百号人,一下子静了。 “社员同志们!工人同志们!还有我们的知识青年同志们!” 老领导站在台阶上,灰中山装被风掀起一角。他扫了一眼台下那一张张晒得黝黑的脸,那些仰望他的、激动的、含着泪的脸。 “今天,我站在这儿,心里头高兴。” “今年春茬,四百九十八斤!秋茬,五百零二斤!” 他把这两个数,一字一顿地报出来。 “同志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数吗?” “咱们国家,祖祖辈辈种大豆,一亩地能打多少?三百斤!遇上旱涝,二百斤!多少年来,咱们的农民兄弟,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烈日、汗珠子摔八瓣,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数。” “可今天,你们在红卫县,在这片土地上,把这个数,翻了将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