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裹挟了全身。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低温,而是一种被刻意制造出来的、违背常理的冷。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制冷设备的痕迹,但墙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空气中化作浓重的白雾。 “静队,温度还在下降,这地方邪门得很。”身后的年轻警员搓着冻僵的手,牙齿打着颤。 静秋霄没有说话,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面残留的冰冷触感像针一样扎进神经。这是“温度案”的第三个现场了。凶手像一个幽灵,每次作案后都会在现场留下这种反常的低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嘲笑着警方的无能。 他微微低下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乎垂到了腰际。这头长发在昏暗的冷光灯下泛着微光,与他冷峻锐利的眉眼形成了一种极具张力的反差。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随着他低头勘察的动作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