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江晚没有绕弯子。 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是我的事,是顾芳媛的事。” 顾沉舟放下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事啊,那你说吧。” 江晚把她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白景言那边的监控消息开始。 顾芳媛前几日去了城东的地下酒馆,跟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密谈。 秦助理查了对方的底,是本地一个专接私活的中间人,以前在道上混过。 “她找这个人,是冲着顾建业去的。” 江晚说得很平静,语气里没有多少波澜。 “顾建业那天在老宅门口当众和她切割,把她一个人丢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