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旁敲侧击吗? 陈西荔有点坐立难安。 这道目光算不上令她不舒服,只是她会想,怀疑一旦在人心里生成,就是一只被孵化的卵,时而吹冷时而捂热。总有破壳之际,那将会是异味非常的臭蛋。 * 晚饭之后,暮色沉沉,屋里和地堂中间都开了灯,七八个人等着浴室的热水器洗澡,陈西荔回自己屋里,天气冷,被窝里也冷,她开了热水袋充电。 背后的门被打开,熟悉的沉稳脚步声。 “姐。” 她应了声,没回头,还在床前拾掇准备洗澡的衣服。 陈墟青从背后抱她,两只手臂挂在姐姐的腰间。隔着两人身上的厚衣服,这个拥抱的力度作用在她身上其实很轻。 “姐,家里好多人。” “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