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调闹钟,屋里被窗帘挡得严实,迷迷糊糊醒来时,不知是几点。 她还闭着眼,嘴巴上被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碰了碰,睁开眼,昏暗的视线里是弟弟放大的脸。 鼻梁高,轮廓深,瞳仁像沁水的墨石黑沉,灼灼地看她,许是端详她睡颜很久。 “唔,怎么不多睡会?” 陈西荔一开口,声音微哑。 陈墟青拿过一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殷勤地喂姐姐。 “姐,我想多看看你。” 一阵清凉的水浸润喉咙,喝完,她主动伸出手搭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距离很近。 呼吸能互相感知,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的眼睫毛,鼻尖触及鼻尖。 “你今早是不是没课?” “嗯。” 陈西荔忽而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