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天色已经偏西了,六月的白昼虽然长,可这一番折腾下来,等车队重新驶进城防军大院的大门时,已经将近下午五点。 日头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路面上,像一道道暗灰色的水痕。 驴二把车停回原来的树荫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没有立刻下车。 他透过车窗看见秦紫烟正搀着母亲往宅子里走,步伐比出门时稳了一些,可那双肩膀仍然微微塌着,像挑着一副还没有卸下的担子。 秦紫云走在她们身后,步子放得很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驴二推开车门,走到秦紫烟身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晚上能腾出时间吗?‘处决’晏婴。” 秦紫烟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疲累之后才能有的平静,她点了一下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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