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天色已经偏西了,六月的白昼虽然长,可这一番折腾下来,等车队重新驶进城防军大院的大门时,已经将近下午五点。 日头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路面上,像一道道暗灰色的水痕。 驴二把车停回原来的树荫下,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没有立刻下车。 他透过车窗看见秦紫烟正搀着母亲往宅子里走,步伐比出门时稳了一些,可那双肩膀仍然微微塌着,像挑着一副还没有卸下的担子。 秦紫云走在她们身后,步子放得很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驴二推开车门,走到秦紫烟身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晚上能腾出时间吗?‘处决’晏婴。” 秦紫烟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疲累之后才能有的平静,她点了一下头...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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