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停止的话语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止,这突如其来让我忽然有点想哭,靠着床沿蹲下来,压低了声音:“明祎!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你想不想……跟我私奔?”电话里的声音很轻,轻得似乎很容易被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吹走,又好像很沉重,重到拾不起语气。 我们都沉寂之际,似乎是从电话里传出来水滴的声音,柔软而空阔,余音回荡在心腔里。 我有些难掩地激动地说:“好。” 于是当天晚上,我趁着妈熟睡之际,收拾我能带的各种证件,准备坐上明祎遣来接我的车,偷偷溜走。 可当我清点完需要用到的东西使,才突然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 我激动的心瞬间一落千丈,愣愣地呆住了一下,然后从棉袄兜里摸出手机,无力地给明祎发了一条信息:我的身份证被我妈扣下了。...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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