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停止的话语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止,这突如其来让我忽然有点想哭,靠着床沿蹲下来,压低了声音:“明祎!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你想不想……跟我私奔?”电话里的声音很轻,轻得似乎很容易被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吹走,又好像很沉重,重到拾不起语气。 我们都沉寂之际,似乎是从电话里传出来水滴的声音,柔软而空阔,余音回荡在心腔里。 我有些难掩地激动地说:“好。” 于是当天晚上,我趁着妈熟睡之际,收拾我能带的各种证件,准备坐上明祎遣来接我的车,偷偷溜走。 可当我清点完需要用到的东西使,才突然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 我激动的心瞬间一落千丈,愣愣地呆住了一下,然后从棉袄兜里摸出手机,无力地给明祎发了一条信息:我的身份证被我妈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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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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