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我们能够坐飞机到他所在的国家,又转机到他所在的小城市。 他在电话里懒懒的:“我烤肉呢,就不出来了,还记得路吧?” 十年前,我们辗转到欧洲,相当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工作机会。 在欧洲安定下来不久,我和K就和平分开,断联了三年。 只是我仍有他的银行卡账户,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将工资存一部分给K。 那时候我很倔,一定要逼自己分清爱和感激的区别,以至于我不愿面对K,不愿面对自己。 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会想起和他在北京相处的一年半,想起我们血腥青春里的那一场大火。 2016年年底,我的居留有了眉目,于是和妈妈在香港见了一面,问她要不要考虑用特殊的渠道来欧洲投奔我。 她只说弟弟还要念大学,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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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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