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着一缕极淡的甜腥冷幽,像兰花碾碎蕊心后散出的第一缕气息——那是她体内被改造过的分泌腺在极度兴奋后渗出的体液,此刻氲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织成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刚才那几十分钟,她的确爽到了。 每一次触碰都沿着被重编过的骶骨神经束炸开。 多年前被手术刀改写过的神经末梢,将压迫与摩擦准确翻译成汹涌的快感,从骨盆深处一路窜上脊柱。 这具身体是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快乐容器,阈值极低,反应真实。 当髋骨被摆放到那个契合的角度,快感便在子宫——那个由病毒和生物酶凭空构建出的器官——深处炸开,让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无助地蜷缩,让喉间的呻吟无需演技,只要生理颤音就足够诱人。 但高潮退潮的刹那,灵魂就重新冷了下来。 ...
...
...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