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床单上散落着几滴先前溢出的透明黏液,慢慢渗透进棉质的纤维缝隙里。 视野中,那只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缓慢姿态,在老师的瞳孔里急剧放大。 “不、等!呜?!” 这声带着明显慌乱与祈求的抗拒,才刚刚顺着干涩的喉管爬到嘴边,便被一团柔软却带着绝对压迫感的皮革内衬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噗”的一声闷响。 遥花手中那只粉红色的鞋口,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扣在了老师的口鼻之上。 鞋帮两侧的边缘刚好卡在老师的颧骨下方,鞋跟部分顶在下巴的软肉处。 在那一瞬间,空气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溃堤洪水般疯狂倒灌进鼻腔的浓郁气味。 那是少女穿了一整天的鞋子内部,经由体温反复烘烤、汗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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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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