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拍窗台上的多肉发过去,中午拍食堂的糖醋排骨,晚上拍路边偶遇的流浪猫。 崔羿的回复跟以前一样慢,间隔一两个小时回一个嗯或者吃了,她翻来覆去看那些字,觉得他大概只是刚回来工作忙。 第二个星期,回复的频率从隔一两个小时变成了隔半天。 有时候她早上发的早安,要到下午才能收到一个早字。 她试过打电话,响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接起来,背景音里有模糊的吉他声和旁人说话的声音。 在排练,崔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隔着一层沙沙的电流,晚点回你。 好,她攥着手机说,你忙你的—— 电话已经挂了。 她盯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周末她约他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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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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