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稳定的阶段。 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曲银的放弃,也确认了谢泱的枷锁。 曲银开始更“配合”治疗。他会按时吞咽下那些味道古怪的营养液,会在医生检查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描述腿部神经痛的类型和频率——“像针扎”或者“像烧”。他甚至会同意在天气好的时候,由护工将他抱上轮椅,推到病房附带的、布满阳光的小露台上待一会儿。 但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双曾经会因看到有趣云朵而微微亮起的眼睛,大部分时间依旧是沉寂的。他看着天空,看着飞鸟,看着楼下花园里行走的人们,眼神里没有羡慕,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种纯粹的、遥远的观察,仿佛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他对谢泱,客气而疏离。 谢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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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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