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稳定的阶段。 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曲银的放弃,也确认了谢泱的枷锁。 曲银开始更“配合”治疗。他会按时吞咽下那些味道古怪的营养液,会在医生检查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描述腿部神经痛的类型和频率——“像针扎”或者“像烧”。他甚至会同意在天气好的时候,由护工将他抱上轮椅,推到病房附带的、布满阳光的小露台上待一会儿。 但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双曾经会因看到有趣云朵而微微亮起的眼睛,大部分时间依旧是沉寂的。他看着天空,看着飞鸟,看着楼下花园里行走的人们,眼神里没有羡慕,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种纯粹的、遥远的观察,仿佛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他对谢泱,客气而疏离。 谢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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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