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深处轻轻按压,像在丈量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他多少;另一只手贴合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慢慢摩挲。 “背也美。”他低声补充,手沿她的脊椎一路下滑,让她身体发麻,“又白又直……像学过芭蕾的。” 韩禾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沙发靠垫,她哪学过什么芭蕾。 陈廊低低笑了一声,他让她侧躺在沙发上,把内衣卷起来,露出她腰臀间那道诱人的弧度。 他从侧后方贴上来,浅浅地磨蹭,不急着进去,只用顶端一下下碾过湿润的入口。 韩禾被他撩拨的一阵空虚,她喘息着回头看他,眼尾红红的:“阿廊,快点……” “急什么。”他的唇贴在她后颈,“我在看你的背。” 话音刚落,他按住她的腰,缓慢却坚定地从侧后方顶了进去。 “嗯……”...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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