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子上,粉白的一小片,没人去拂。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连书架上的灰尘都懒得动弹,悬浮在光柱里,慢悠悠地打着旋。正是打盹的好时辰。 陆昭大步穿过回廊,靴底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他刚从北镇抚司赶过来,手里攥着两份刚从北境传回来的密报。消息来得急,他连公文袋都没来得及封,揣在怀里就过来了。他在脑子里过着说辞,打算见了沈砚先说什么后说什么,顺便琢磨着能不能蹭个晚膳。走到书房门口,他伸手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他一步跨进去,嘴已经张开了:“淮清——” 然后他的步子猛地钉在了门槛上。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像一块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石头。 书房里很静。炭火早已撤了,暖意却未散尽,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茶香和海棠花若有若无的清甜。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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