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子上,粉白的一小片,没人去拂。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连书架上的灰尘都懒得动弹,悬浮在光柱里,慢悠悠地打着旋。正是打盹的好时辰。 陆昭大步穿过回廊,靴底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他刚从北镇抚司赶过来,手里攥着两份刚从北境传回来的密报。消息来得急,他连公文袋都没来得及封,揣在怀里就过来了。他在脑子里过着说辞,打算见了沈砚先说什么后说什么,顺便琢磨着能不能蹭个晚膳。走到书房门口,他伸手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他一步跨进去,嘴已经张开了:“淮清——” 然后他的步子猛地钉在了门槛上。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像一块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石头。 书房里很静。炭火早已撤了,暖意却未散尽,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茶香和海棠花若有若无的清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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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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