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下来。 “叶大夫,我们知道你没有恶意,你一直对我们很好,我们信你。” “都是那个贱人太坏了,要是让我碰到,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是啊叶大夫,你别自责,我们都信你,你一定能处理好的。” 叶挽宁把药包分发给每个人,详细交代了用法和注意事项,直到所有病人都满意离开,她才松了口气。 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传承馆的学徒们都休息了,只有叶挽宁的书房还亮着灯。 她坐在书桌前,把李娟的口供、次品药材,还有传承馆这段时间的药材采购记录整理好,准备明天送到县衙,让官府惩处那些偷换药材的人。 蜡烛的火苗噼啪作响,叶挽宁只觉得肩膀酸痛不已。前些日子的事加上熬夜查找周虎的证据,她的肩背已经酸了两天,眼下眼袋愈发青黑,下巴也尖了些。 她揉了揉肩膀,拿起桌上的茶杯,发现茶水早就凉透了。 刚从椅子上...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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