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连续几个夜晚的倾听,那些百年前的血火、呼吸、刀光与泪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神经上,几乎让她产生某种时空错位的晕眩。她需要一点现实的、属于此刻的空气。 街对面,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白得有些惨淡。高桥推门进去,买了罐热咖啡,靠在窗边慢慢啜饮。夜晚的城市并未真正沉睡,只是换了一种节奏喘息。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掠过街道,忽然被对面社区医院急诊部门口的一幕吸引了。 一个穿着浅色外套的年轻女孩,正半蹲在地上,怀里似乎抱着什么小小的、深色的东西。离得有些远,看不清细节,但女孩的姿态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固执。一辆救护车刚闪烁着顶灯离去,急诊门口的灯光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就在这时,社区医院的玻璃门再次滑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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