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连续几个夜晚的倾听,那些百年前的血火、呼吸、刀光与泪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神经上,几乎让她产生某种时空错位的晕眩。她需要一点现实的、属于此刻的空气。 街对面,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白得有些惨淡。高桥推门进去,买了罐热咖啡,靠在窗边慢慢啜饮。夜晚的城市并未真正沉睡,只是换了一种节奏喘息。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掠过街道,忽然被对面社区医院急诊部门口的一幕吸引了。 一个穿着浅色外套的年轻女孩,正半蹲在地上,怀里似乎抱着什么小小的、深色的东西。离得有些远,看不清细节,但女孩的姿态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固执。一辆救护车刚闪烁着顶灯离去,急诊门口的灯光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就在这时,社区医院的玻璃门再次滑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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