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则从一只皮囊里倒出半囊火镰和火石,分给几个手脚利索的随从,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些许油脂涂在几根松明的一端。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柳林里那十几匹战马被解了缰绳,用布条裹了马蹄,牵着沿那道浅沟的边缘往牧场的北面摸去。 沟沿的枯草被夜风压着,人蹲身走过去时几乎与草影融为一体。 远处那几十顶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有人影从帐篷口晃过,又缩回去了,隔一阵便有笑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夜风撕碎了,听不真切。 慕容绍在最前面弯着腰走,每一步都踩在沟底干硬的泥面上,脚底压着的碎土几乎不发出声响。 他在沟沿一处塌陷的缺口旁停住,侧着耳朵听了几息。 帐篷那边还在说笑,有人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嚷了一句什么,随即是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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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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