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进军帐,就是无数戈矛顿地,铿锵叱咤。 南凉州与东相青州隔江相对,距离长相城不过三百里,北扼相山,南临木兰州,自古是兵家要地。南凉州历代是廉家封地,廉长平一人领了南凉州牧、江防总督、长安将军三职,在十六家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陆展眉拾步而入,负手点评:“唔,好像到了澡堂。” 呼喝声尴尬地停下来,静可闻落针,陆展眉视若无睹,呵呵地继续调侃:“这便又到了祠堂。” “陆展眉,你尖牙利嘴,处处逞口舌之快。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既然已经摘名除姓,本将军现在杀了你,东相国也说不出二话来。”迎面是一道重重的雕花铜屏风,隔在客座与主座之间,正好隔断了目光以及攻击的直线。屏风后,有个男子发话,嗓音粗哑低沉。隔着屏风镂花,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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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