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山下山谷中,冲天的烈焰已然减弱,但依旧顽固地燃烧着,将滚滚浓烟送上苍穹,仿佛无数冤魂凝聚不散的黑色旌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硝烟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蛋白质烧焦后的怪异臭气,那是“零号实验室”被彻底焚毁的最终证明。 山脊上,死一般的寂静。 李文英依旧保持着那个脱帽的姿势,如同一尊风化的石雕,凝望着那片仍在燃烧的废墟。泪水早已被山风吹干,在他古铜色、布满硝烟和疲惫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他紧握着那顶破旧的军帽,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宽阔的肩膀微微佝偂着,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这一夜的代价,太沉重了。王铁山、石根生……还有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在佯攻和爆破中牺牲的游击队员……他们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也终于焚毁了那座人间地狱。 秦书婉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紧闭着双眼。她受伤的脚踝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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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