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上那股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 药性上来时,浑身经脉像被温水浇过,骨缝里漫出酥麻的舒展。 他斜倚床榻,眼底浮起慵软的雾气,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 发丝散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镜中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他看了片刻,忽然起身,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她笑着推了他胸口两下,推不动,手指便停在了上面:“又疯了?” 他把她按进锦衾里,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唇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今晚在殿上,你不是见过更疯的?” 她笑着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不再挣。烛火在她眼底跳动,也映着他俯下来的影子。 她知道今晚不一样——他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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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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